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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符艳尸第二章,姐妈团聚》

[db:作者] 2026-08-29 22:38 p站小说 43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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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完自己的亲妈,我提上裤子拉好拉链,转身出了那扇快要掉底子的破木门。刚迈出门槛,一股子辛辣的老旱烟味直接冲进了鼻孔里。

大强就蹲在院子正当中那个石磨盘边上。十几年过去,当年那个黑壮的小伙子早成了个皮糙肉厚的中年老登。脑门上秃了一大块,脸上的褶子夹着泥垢,活脱脱当年这村里那群老光棍的翻版。

他听见开门声,把手里卷了一半的烟头扔在脚底,用烂布鞋底重重碾灭。那双带着红血丝的浑浊眼珠子在我下三路飞快地刮了一圈。

“出来了?折腾得够久的。”

大强站起身,咧开嘴乐了。那口黄黑交错的烂牙全露在外面。

“怎么样?当年七叔这手活没得挑吧?”他凑过来,脏手直接拍在我的肩膀上,“这么些年了,底下的水还是那么多。这亲生老娘干着,里面那点酸爽劲儿,外头那些干巴婆娘根本比不上吧?”

我没吭声。

喉咙里那股干渴劲儿还没散,脑门上的汗水顺着眼角流到脖子里。我摸了摸兜里干瘪的烟盒,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反驳,算是全盘默认。

这村子里只剩下这几只老耗子,这破屋里的勾当大家心里门儿清。当年帮着他按住亲妈大腿的十二岁小崽子,早就跟他是一路货色。

大强见我这副闷油瓶的死样子,又嘿嘿笑了两声。

他脑袋往院墙外头的方向偏了偏。那眼神一下子全变了,眼底冒出一股子腻歪歪的邪火。

“别光顾着在屋里头念那点旧情。强哥我在外头盯了老半天了。”

大强往地上吐了口黄痰,步子往我这边压了两步。声音压得很低。

“你小子这趟好端端地把你那个漂亮姐姐带回村里,到底安的什么心?我可不信你单单就是为了跑回来看这具死白肉的。”

说着他黑粗的手指头还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下。

“刚才她在胡同口转悠那几步,那大奶子,那大长腿。啧。强哥说句交底的话,你姐现在这幅身条,可真他妈绝了。别说有当年你老妈那股子骚在骨头里的劲头,这大闺女的嫩肉,只怕干起来水还要多。”

说完大强那只老茧手重新搭上我的肩膀,捏在我的锁骨边上。

“外头天快黑透了,人也到了眼皮底下了。怎么着,今晚是不是顺手也把她拉进这泥坑里,让她也陪你老娘一块儿在这土砖房里接着跪客?”

我站直了身子,把那只糙手从肩膀上抖搂下去。

冷风贴着土墙吹过来,刮得门板哐哐响。看着大强那张老脸上明晃晃的下流盘算。脑子里闪过姐姐在车上红着眼圈抽泣的样子,又闪过她洗完澡穿着短睡裤、那两条大白腿在我眼前乱晃的景象。

嘴唇干得起皮。我舌尖舔了一下嘴角那点咸涩的汗味,看着大强的脸,重重地点了头。

此刻院子里头黑漆漆的。隔着半人高的烂土墙,我知道姐姐就在外头站着。

这十几年,她是真把我当亲儿子养。那年暑假回了城里,老爹见自个儿媳妇平白无故就没了,整个人全废了,成天泡在散装白酒里,喝大了不是躺在地上睡死,就是抄起啤酒瓶子在屋里一通乱砸。在城里的那些日子,全靠我姐又当爹又当娘的把我硬生生扯大。

但我姐姐越对我越是贴心掏肝,我这心口子里的火就烧得越下作。

只要看着她满脸心疼地端着饭菜走过来,我这脑门子上的血就开始倒着流,十二岁那年在黑地窖里、看着老妈咽气的那个劲头就跟鬼附身一样又爬回了身上。出卖最亲的人,看着她被自个儿亲手毁进泥地里,那种背叛带来的刺激早他妈像抽大烟一样浸到我骨头缝里去了。这些年,这种瘾病把我在底下生生啃烂了。

尤其这两年。姐姐出脱得越来越吓人。

现在的她,那副条盘,那张脸。跟底下跪着的这个死人一对比,从头到脚没半点两样。

但姐姐比老妈还鲜活。胸脯那两块肉顶得更翘,腰段扭起来那一颤一颤的热乎劲儿,大腿上连个印子都没有的嫩白,那全是一口水灵灵的大活人味道。每次在家,姐姐领口里漏出来的那两大团雪白软肉,还有那两条晃在眼皮底下的白腿,简直是在拿刀子往我十二岁那年开荤的记忆上乱刮。

这么多年她对我连半点戒备都没有。

她哪知道,我这个平时三杠子压不出个屁的内向老实弟弟,早把她脱光了在脑子里干烂了千八百回。那种下流腌臜的心思,这几年沤得我天天半夜捂在被窝里顶着短裤干受罪。我每天就这么垂涎着她的肉皮子,在脑子里用各种下三滥的手段把她翻来覆去地干。

如今。

老妈那具死去的极品肉身就在后头那间土屋里。而比老妈更加年轻、一身活气的姐姐,就实实在在地站在几步远的地方。

“想啥呢?眼珠子都直了。”

大强斜靠在那截塌了半边的土墙头上。他把旱烟袋锅子往鞋底磕了两下,冲着我呲开那口焦黄的牙,那张黑脸上满是看好戏的下流邪火。

我没搭腔。转身踩过院子里那几块生着青苔的碎砖头,推开了前院堂屋那扇破木门。

这么多年了还是老样子。这屋里热气散不出去,憋得慌。姐姐那件雪纺白衬衫早就让热汗湿透了一大半,紧绷绷地贴在她后背和前胸上,那两团分量极重、快要把布料撑破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起起伏伏。那双又长又白的大腿大大方方地并着,热裤脚边上甚至能瞅见里头大腿根的软肉。

那张脸,这副挂着活气的绝顶身条,甚至在这个破灯泡底下那种嫌弃又无奈的神态,跟十二岁那年暑假坐在同一个位置的老妈,半点两样都没有。

我跨过门槛,刚准备随便拽个瞎话搪塞她几句。

姐姐那双漂亮得出奇的眼睛突然死盯在我脸上,两瓣嘴唇一碰,直接把话匣子打开了。

“你老实跟我说。”

她身子往前靠了靠,一截白晃晃的脖子梗得老直。

“当年妈失踪那个晚上,你后半夜听见什么动静没?”

我停住脚,骨缝里直接往外蹿寒气,嘴上打了个哈哈:“能有什么动静?大半夜的,睡死过去了。”

姐姐突然抬起脸,眼珠子里布满了红血丝看着我。

“我大半宿没合眼。当时外头老是有动静。我就是心里慌,特别不踏实。”

她那两片因为发干起皮的嘴唇直哆嗦。

“我听见有牛走路的声音。”姐姐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子。指甲直接抠进了我的皮肉里。“那牛蹄子踩在烂泥地上的声音,还有牛脖子上挂着的那个铜铃铛的动静……摇来摇去的。”

那股冷气从她的手直接窜到了我的胳膊上。

“这么些年了,十几年了啊。我成宿成宿地做梦,全被这个牛铃声给弄醒。这声音快把我折磨疯了。”

姐姐猛地摇着头,领口被扯开了一点。里头那片细嫩得快要冒出水来的白皮肉和那道深沟全暴露在我眼皮子底下。

“当初要是……我要是胆子大点,推开这扇门出去看一眼。妈说不定就不会失踪。妈那会子肯定还在门外头!肯定是被什么人贩子或者村里的恶棍给用牛车拐到大山里头去了!”

说完。她两手猛地捂住脸,肩膀控制不住地往下垮,声音从手指头缝里漏出来,带着要疯了的颤音。

我站在那儿。脚底下就跟生了根的木桩子一样死焊在泥地上。头皮连着后脖颈的头皮屑一寸一寸地炸开。

是啊,老牛。大强的牛。十二岁那年我光着两条腿,骑在死透了的亲妈背上,跟着那头老牛走夜路。那点破烂事儿,全裹在她说的这几句话里了。

当年大强在前面拽着那头老水牛,老妈光着大白身子趴在牛背上,那一对死白的大奶子在牛肚子两边随着步伐左右乱颠、拍打出清脆肉响的画面,直接在我的脑窝子里炸开了。

而现在。

那个因为听见那串送命铃声而自责了十几年的亲姐姐,就坐在我的跟前,死死抓着我这个当年亲手把老妈运走的畜生亲弟弟的手,哭着向我这个真凶倒苦水。

那股子极其变态、邪性到了极点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直接炸进了我的天灵盖。让我脑子皮一紧,底下那根憋在长裤里的肉棒竟然在这哭声中猛地一跳,胀得发紫发烫。

“姐。”

我没动,两只眼睛死死钉在她那被衬衫勒得极紧的大胸脯上。那层薄布底下,两颗极其惹眼的小凸起点正由于她剧烈的抽泣而乱颤。

“别怪自个儿了。这事儿怨不着你。”

我反手攥住那只冷冰冰的小手,大拇指极其用力地在她细腻的手背皮肉上碾了两下。我凑到她耳朵根前,一股压不住的滚烫气音全喷在她的侧脸上。

“今天晚上,弟弟就在这屋里,好好帮你把心里的这道坎给迈过去。”

现在,开始了

说完。外头的破木院门方向,冷不丁传来一串极其清脆的金属磕碰声。

“当……叮当……”

这动静隔着薄门板直接砸进堂屋。姐姐本来紧绷着肩膀,浑身的皮肉跟着这响声猛地往里一缩,骨头架子止不住地狂抖起来。

那压在骨头缝里十几年的噩梦,就在这一刻活生生地敲响了这扇老木门。她那两条并拢的大白腿抖得几乎要把竹椅给摇散了架,只见姐姐两眼珠子瞬间瞪得滚圆,布满血丝的眼底全是被踩到命门的那种绝望惊恐。她一把推开我抓着的手,两条光腿在桌角上狠磕了一下也顾不上疼,跌跌撞撞地推开半扇堂屋门,连滚带爬地冲到了长满青苔的院子里。

我压着裤裆里那团乱窜的邪火,迈着慢悠悠的步子,靠在发朽的门框上。

院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一层发灰的地皮雾,贴着烂泥乱转。浓雾深处,一头体格极大的老水牛摇着牛脑袋,慢吞吞地破开了那层灰雾,在院子正中间停了蹄。

牛鼻子跟前,大强牵着那根脏兮兮的草绳,半边身子隐在黑影里。

老牛的背上,跨骑着一个人。

不,应该说是个浑身扒得精光的女物件。

只见这大白身子在这阴沉的夜雾底下白得刺眼。皮肤上没有半点活血气,是一种死透了的惨淡白色,可皮肉出奇的滑溜水灵。两根极其肥腴修长的大长腿大开着,大腿根直接夹在老黑牛那层又厚又糙的硬皮毛上。

老水牛往前每迈一步,宽厚的脊梁骨就跟着颠簸起伏。

跨在牛背上的这具死肉没有半点腰力,任由重力拉扯。胸口那两坨大得离谱的沉重软肉,随着起伏在空气里疯狂地左右颠甩、上下翻腾。雪白的乳房互相重重挤压,抖出惊心动魄、极其淫靡的白花花肉浪。顶端两颗被大强玩熟了的紫黑色奶头硬邦邦地立着,在晃动的白肉尖上异常扎眼。

那两条丰满的大白腿大大地岔着,跨坐的姿势把底盘撑到了极限。那一撮黑乱的阴毛底下,那道原本闭合的肥厚逼缝被生生扯开,两片暗紫色的阴唇肉往外翻裂,露出里层颜色极深的肉褶子。这处曾经让全村光棍垂涎的私密水穴,就这么彻底敞露在冷风里。

而那张脸对着我们。一张画满了红色朱砂字迹的长条黄符,死死糊在了她的脸上,从脑门一直贴到锁骨底下。

只见老牛停在我们屋门口。那个人整个人就这么僵死在那儿,胸口全平着,一丁点喘气的动静都没有。这幅光溜溜的肥臀爆乳跟这头老水牛的黑皮一衬,满院子全是让人发毛的下流邪气。

姐姐在堂屋台阶底下定住了。她的两只眼睛瞪得快要撕开眼角,死死盯着那头水牛背上的赤裸女人。

那张脸确实让黄纸全封死了。可是那截惹火到了顶点的身材,那两只因为体积太大而随着颠簸左右轻甩的巨型死奶子,还有那种把两瓣肥屁股大剌剌展示出来的熟肉架势。

这副骨血连心的身段,十几年了,早刻进了她的命里。

姐姐两条发直的腿肚子开始剧烈地打摆子,两只手在半空中徒劳地抓了两把空气。那张嘴大张着。她昂着那张标致水灵的小脸,两只被吓得要爆出眼眶的瞳孔,死死定格在牛背上那具光腚、肉感十足却又散发着冲天死气的躯壳上。

“妈……”

这个字卡在喉咙底下的软肉里,根本没发出声。

姐姐就眼白往上一翻,连个缓和的余地都没有,两条绷直的大白腿瞬间软成了一摊烂泥。脑袋“咚”的一声,重重砸在黄土地上,彻底不省人事。


片段2

“把她抱出去。”

门口吹进来的野风扯着黄纸符抖了两下。那具白得惨人的肉身子直挺挺地动了步。她光着那双泛青的大脚丫子,跨过满是烂泥砖渣的地皮,直接走到老藤椅边上。两条透着骨寒的冰冷胳膊往下狠狠一环,直接捞起了姐姐那刚断气、腰窝子里还往外冒着热汗的死软腰肢。

一把将这热乎乎的尸体横抱在胸前。

两具骨架高挑丰硕、一模一样的大白肉体就这么死死叠在一处。老妈那对冷硬发青的巨大乳球死死挤压在姐姐还透着活血红晕的嫩白锁骨上,两种极端的皮肉颜色撞眼到了极点。

院子里的死灰浓雾还没散干净。那头老水牛还在半截烂土墙底下打着极其粗重的响鼻,蹄子刨着脏泥。

老妈抱着姐姐的尸体走到牛肚子跟前。动作极其生硬板直,两臂一翻,直接将姐姐的白腰撂上了宽厚的牛背。姐姐半边脸面朝下,两截沾着白浆的大长腿无力地耷拉在牛肋条两边。那对挺拔粉头的鲜活乳肉结结实实地摊在粗糙的黑牛毛上,被压得扁向两边。

我一脚踩上老牛前腿的关节骨,翻身直接跨了上去。正好贴死在姐姐身后。我两条腿狠命夹住她那两瓣还有极其强烈余温的丰满白屁股。胯下那根虽然射过但依旧暴胀粗硬的肉棒,顺着姿势直接陷进了她那条满是外翻烂红嫩肉、水汪汪的股沟正中间。皮肉缝里传过来的大股子热气,混着刚才根本没捣干净的湿热精液,直接贴合着马眼,腻滑得要命。

“妈,上来。”

话音刚落,后背底下一阵极盛的阴风。

老妈那条笔直的大白腿高高抬起,跨过牛尾巴,紧紧贴着我的后背坐了上来。

两根泛着死水青色的冰凉大胳膊从我的腋窝底下穿过来,一搂到底,将我跟前头姐姐的滚烫热尸一起,在这个牛背上箍成了死紧死紧的一个整圈。

这一瞬间,两股极端差别的皮肉温度直接把我的脊梁骨劈成了两半。

我胸膛底死命压着姐姐刚断气的温软热肉,底下是一滩泛滥水光、散发活人余温的熟软逼缝。而后背的整条骨头上,贴死的是老妈这具在地底拔凉了十几年的死肉。那对极度雄伟发垮的青白巨乳,由于环抱的死力,狠狠压扁在我的后腰眼背肌上。两颗发硬死黑的奶头隔着薄薄一层皮汗,直往我脊髓里头狂灌阴寒的冰气。

前热后冷。两副极品到肉缝滴白水、身段惊人的同款光腚大白肉,一前一后将我极其瓷实地夹死在黑牛背中间。

老水牛受了背上这三个人的死分量,扯开四只粗铁蹄子,在灰雾底下的烂泥道上迈开了沉闷的步子。

每往前跨出去一步,老牛的整个黑硬脊背就极其猛烈地往上一颠。

姐姐大腿根里头那些被捣烂搅碎的热白浆子和翻开肉穴外头的滑腻淫水,全被这股颠簸摩擦蹭在我胯骨轴子和柱身皮面上,带出一连串湿答答“吧唧”水响。

同时,老妈那张冰镇死灰的脸盘子连带着那层薄薄的黄符纸,顺着牛步一次次磨蹭在我的后脖颈窝上。那一对极其沉甸死硬的大白巨乳在背后被撞击得上下剧烈翻刮,极其凶蛮地拍打着我的肩骨头皮。

就这样,大强走在头前,那双沾满黑泥的老粗手扯着磨毛的草绳。

老水牛蹄子陷进地上的泥坑里,带出一阵接一阵粘稠的水声。大强转过那张冒着黑油汗的大脸,手里捏着半根烧了一大半的劣质卷烟,冲着牛背上的一大摊白肉咧开满嘴黄牙。

“这女人啊,活着的时候甭管多有心气儿,这进出的气一断,裤裆一脱,全都是一个水滑样。”

大强眼珠子顺着老牛的脊梁骨,在姐姐那对耷拉在牛肋条两边、随着步伐来回磨蹭的细长白腿上死死剐了两圈。他刚刚亲眼看着我用枕头捂死个大活人,现在这嘴上却全是在嚼这几块肉的滋味。

“你姐这身没被别人碰过的嫩皮肉,刚才被你那么一捣,流水流得牛毛都浸透了。干起来实在得多吧?”

大强拿大拇指刮了一下黑红的下巴,步子迈得极稳。

老牛往前每走一步,我胯骨轴子就在这两堆白生生的肉皮上摩擦一回。前头贴紧着姐姐那还没凉透后背渗着热虚汗的死躯壳,那条刚被撑大的肉缝底下还黏着大片浊液。后脊梁骨上死死贴着老妈那拔凉透骨的冰肉,两对硕大沉甸的白奶子没有一点起伏,重重压迫着我的肩背骨头。

一截生肉,一截死肉,前后夹击。除了牛皮底下的温热,再没点别的动静。

没过多久,破旧老院墙的轮廓露了出来。

大强把草绳拴在门前那棵死槐树干上,伸手推开那扇歪斜在门轴上的破院门。满地长的全是荒草。

他几步走到墙角边,两膀子用力,一把掀开了地上那块发黑的厚木板。

地窖里头那股子混合着生石灰、朱砂血还有常年不见日头的土腥味,直愣愣地往外头翻涌冲撞。

“下来!”

大强甩了甩满是干泥的手掌。

我两腿一叉跨下牛背,脚心全踩在湿冷的烂草根上。

不用我张嘴招呼,身后那张贴着黄符的面门跟着动了。老妈光着脚滑下牛肚皮,那两只青冷僵硬的白胳膊至始至终死死圈抱在姐姐由于窒息失去全部分量的腰窝上。姐姐的脑袋往后耷拉着,长头发扫在牛背的烂泥上。

大强探过身,抓起姐姐的两截小腿肚。我上前拖住老妈冰冷透白的后腰眼子。

两张一模一样、白净标致的脸蛋子靠在一起。一个脸色紫红、眼白外翻;另一个黄纸盖面、青惨死寂。我们就这么连拖带拽,顺着窄小发潮的土台阶,一步步把这两个光脱脱的女物件往黑洞洞的地下室底端挪。姐姐那两半浑圆紧实的屁股肉由于搬运的颠簸,在泥墙上蹭出了一长条扎眼的黑灰印子。

然后就是和当年一模一样的流程,大强打满一大桶水,撅着那个厚实的黑屁股,往那大圆木桶底下的土灶坑里狠命塞了两把干柴火。水花在桶里翻滚出乱响的气泡,大股的闷白热气全糊在地窖的土顶子上。

“弄进去。”大强站直了腰,裤裆外头的布料被汗泡得溜湿。

我不用张嘴吩咐。左手边站着的那具光腚死肉自动挪了步子。老妈两截硬梆梆的大长腿踩过脏水洼,两条死气沉沉的胳膊环过去,捞起地上那具腰身还没完全凉透的肉身子。

“哗啦!”

姐姐那具熟挺的躯壳直接被僵尸老妈撂进了滚热的大木桶里。大团大团的水花溅满了一地。那一对年轻挺翘、尖头透着粉嫩色的奶子在水面上猛地撞出几道浑圆的水波。

我走过去,手里攥着个起毛的粗糙丝瓜瓤子,对准姐姐大腿外头那些沾满干泥星的肉皮上死命搓。水温烫开了原本僵住的血管,那层细皮肉透出极其反常的水红色,手里的瓤子一滑,满手都是热腾腾的发腻油脂。大强拿个大鬃毛刷子,对着那两个直愣愣翘在水面上的圆奶球上一通猛扫,把方才落在乳晕边上的黑泥和水液全给洗刷得不剩一点杂色。

最让人脑子里血管乱蹦的,是老妈现在的作态。

她这张脸虽然被黄符封着,却机械地挽着水里的死躯体。老妈两根没体温的白手腕从热水底探下去,死死托住姐姐那两瓣水润丰挺的屁股,生生往上一撅。

水面底下,那道前不久才被我蛮力破开、阴唇边缘有些破皮肿胀的红肉缝就这么亮敞着露在热气中。这大水桶里水波一荡,水流直接顺着那条张开的细缝倒灌冲刷。母女俩的肉贴在一块,一具拔凉透着青色,一具泡得粉红鲜润,互相在水桶边缘磕碰摩擦。

不出半柱香的时辰,整具肉身被我们三个拾掇得见不到半点灰泥,干干净净透着出水白骨的艳光。

“抬出来。”

大强跟我一人一边,掐着胳肢窝和后腰眼,连拉带拽将滴着热水的姐姐掀进早靠墙立好的一口新薄皮红棺材底板上。

她四平八稳地仰躺着,由于失去力气,挺翘的奶肉不再随呼吸跳动,就这么稳当当地斜塌在肋条骨上,两条大长腿分开,阴户坦露。

大强抄起土窝角落里的半只麻袋,兜头往下倒。

沉甸闷臭的黑灰怪土簌簌往下砸,埋过了她平坦光溜的肚皮和膝盖。大强那黑粗的大手在里头熟练扒拉,特意留出脸盘子、一对高高的奶球和那道私密的闭合腿心肉。

我从黑长裤兜里摸出几个带着绿油锈迹的铜钱块子。

大步跨到棺材跟前。右手手指头粗暴地捏开姐姐那两片肿涨翻红的阴唇死肉。里头那层本来滑腻滚烫的肉褶子现在已经温了下来,我两根手指夹着铜板边缘,对准那条闭不拢的红软肉口子往里死劲一压。

金属磨着皮肉的细小滑音冒出来。一枚铜钱实打实地嵌进了烂肉深处。

紧接着,我又捏起两枚发着金属腥气的孔钱。对着她那对被水泡得发亮的白奶球正中间比划准。

方正的小铜孔正正对准那两颗尚未褪去粉红色的硬挺奶头。手指腹发狠往下一按到底。四周柔白紧绷的脂肉被铜边生生勒出一大圈深陷的圆印,粉头被挤进钱眼正中央卡死,冒出憋得变色的红。

突然老妈那只死冷的手贴过来,五指机械地抠开姐姐透紫的下巴牙关。我顺着空隙,将最后那几块烂铜板狠狠塞满了她喉管后头的白牙缝里。仿佛是在送自己女儿最后一程。

“我拍去手上的灰土。目光落在角落里一直戳着不动的老妈身上。

现在姐姐没了,家里我一个人。当初在城里她碍事,我没法把老妈接回去放屋里慢慢调理。今天这出事平完,刚好清干净了场面。

“强哥,这副新下葬的,这几十天就孝敬你老了。”我转身走向台阶,拍了拍老妈死寒的大肩膀,“我亲妈这副现成的皮囊,我带回城开发了。”

大强吐出两口呛人的旱烟雾,嗓门粗拉拉的,言语里全没把刚才那条人命当回事。“剩下的活交给我了。这身没生过娃的嫩皮,加工出来准保比你老娘当年还紧实弹水。你就擎等着过几个月吧。

我没接话,只把手指头往兜里那包没抽完的烟上摁了摁。

十二年前老妈的尸体在这里被加工处理的时候,我这脑门还吓出过一层虚汗。可今晚,姐姐被折腾来折腾去的时候,我只感觉好他妈痛快。

不过姐姐这条命算是彻底填进这间老院子了。

我转过身,大步跨向停在村外树林子里的那辆黑色越野车。

而我妈已经老老实实地靠躺在座椅上。

半夜的土公路上一片黑死。

越野车打着冷气,发动机轰鸣。

车窗外的野风顺着缝隙往里头死命地灌。车辆在凹凸不平的烂土路上颠得骨架子直响。我单手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摸索过去,直接按在副驾驶座上那条光溜溜的大白腿面上。

入手拔凉。没有半点活人血气。

老妈就这么四平八稳地在我边上。

当年七叔和老黑强把她从土里挖出来,这会子,她身上连片遮羞的烂布都没挂。那两条粗细有致的长腿弯曲在逼仄的车座底下。

车轱辘每碾过一个土坑,老妈那身极其丰熟的大身段就跟着狠狠往上一颠。那一对永远不会往下坠、硬邦邦的大胸脯在半空里乱颤,两颗紫黑色的死肉奶头随着颠簸不断地拍打在胸骨上。

我五根手指头死死捏住那块大腿根底下的冷腻细肉,往上头拉扯着摸了一把。

皮肉极其顺滑,早没了活人出汗的那种粘腻,摸上去滑不溜丢的。那道早就被我们这帮男人破开、洗干净的阴唇肉口子,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敞着,直对着车档把子。

这十几年,我在这两头来回跑,心里那股子抓心挠肺的痒劲全被那间土屋里的偷情给养刁了。姐姐在城里屋里一天到晚晃荡,我每天盯着她那张跟老妈一模一样、却更加年轻饱满的皮肉咽唾沫,却只能憋在铺盖底下自己乱动。那滋味把骨头缝都沤出了酸水。

现如今算是清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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